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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祖倫用鏡頭捕捉村屋美

2015-05-28
来源:香港商報

  甄祖倫去年將村屋照片結集成冊,薩凡納藝術設計大學亦收藏了他數張作品。 記者 麥鈞傑攝

  【香港商報網訊】當談起其他地方如英國、臺灣的鄉村屋,大多會冠以漂亮、優美等字眼,但說到本地的,最熱門的說法是僭建,還有形貌千篇一律。不過,攝影師甄祖倫花了2、3年的周末時間,走訪近20條鄉村,拍下數十間情有獨鍾的「鄉村屋」,其鏡頭下的這些村屋,大多是1972年丁屋政策前已存在的舊式村屋,他形容:「很簡單,有美感,實用,靜默地訴說人與環境的關係。」自言不是保育人士的他,期望它們不會被拆掉,但發展巨輪不斷轉動,曾踏足的古洞北已出現危機!香港商報記者 鄭玉君

  注重線條將建築客觀呈現

  甄祖倫(Johnny)這天帶領記者到深涌進行村屋拍攝,這片地方他已來過5、6次,「最鍾意這裏,周邊環境好舒服!」身材高大的他,孭著腳架,手拖一個篋在石屎村徑前進,有點自由行客的味道。篋內藏的是他每次出動的基本工具:菲林相機、兩支鏡頭、放大鏡及測光機,有需要時更加入數碼相機及鏡頭。

  這副裝備看來大陣仗,令Johnny不時成為被攝對象。果然一些遊客把他當成獵物,但他看來泰然自若,站在村屋前專注地拍攝眼前標示1963年的大屋,「我會集中拍有建築年份的,找適合影的角度,太斜不能對正及有植物纏繞都不拍,前面不夠空間的也不會拍,陽光猛也不好拍。」他的攝影手法與商業攝影類同,注重表現線條,要客觀呈現對象,是正常人可面對的角度,即不能拍到三尖八角。

  驚見屋頂「蘭桂騰芳」4字

  然而1972年前的村屋何其多,如何判斷取捨?Johnny說這方面很難言傳,「或者這樣說,有一次在新西蘭,我想拍一間舊戲院,當地人看很奇怪,我就是喜歡拍這些日日見到,為意不到的舊東西。」其實不難說,他談到最初拍攝的一間谷埔村屋,1965年建,屋頂前有「蘭桂騰芳」四字,他一見即「love at first sight」(一見鍾情),「不像市區的屋雜亂,新界的村屋明顯獨立,很突出,有空間建築美,簡單得來有設計美感,很正中,左右平衡,顏色初期鮮艷,經過一些歲月,褪色後有一種淒美感覺。」他認為這些寂寂無聞的民間鄉土建築,雖欠缺專業建築的華麗技巧,但這正好代表了某個時代與地方民眾生活的集體特性。

  遠足勤拍攝「宅男變壯男」

  此後他愛上拍攝村屋,更成為他的功課主題。Johnny為兼讀學生,正職是撰稿人,自2010年起,在薩凡納藝術設計大學(SCAD)攻讀攝影藝術,由學士讀至碩士,這份村屋功課花了2、3年的周末時間完成,去過的鄉村地方計有布心排、烏蛟騰、谷埔、南華莆、軍地、泰亨、深涌、河上鄉、崇正新村、汀角路、鹿頸、廈村新圍、下禾坑、欖口村等,有些鄉村道路崎嶇不平,他都是拿著篋,踽踽而行。去年他將成果結集,出版攝影集,今年更希望舉行個人攝影展。

  Johnny說,自開始拍攝村屋,人也跟著變了,他坦言是「宅男」,愛在家裏看書、上網、看電視,絕少郊遊遠足,但為了拍攝村屋,有動力捐窿捐罅,探索郊外地方,由此身體壯健了,對新界的認識加深了!

  信攝影能呈現社會真實面貌

  對一個地方產生興趣,加深認識,一些感情與想法自然而生,Johnny感到發展的巨輪正朝很多村落推進,那些獨特的村屋有可能在某一天消失,「就像深涌這裏,從前很多地方都是農田,後來有發展商收購,變為一個大草坪,未來不知會變成怎樣。好似之前去過的古洞北,有些沒有標示建築年份的村屋已不見了!」幸而他鏡頭下的古舊村屋暫可保存,只是大自然的力量令部分村屋較前殘破。

  他相信攝影能夠呈現社會的真實面貌,但並不希望那些村屋相片終有一天變成「遺照」,「不希望它們被拆,亦不希望翻新損壞原有味道,我支持保育,有文化的歷史建築物要保留,發展不是不好,但像上環、西環等地,租金貴了,原有居民及店舖被迫遷離,他們的原有生活方式要兼顧啊!」他覺得,一個城市成功吸引遊客,必定有自己的獨特文化及建築物,城市面貌必有新有舊,「藝術及文化對城市好重要呢!」

[责任编辑:蒋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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