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源:香港商報網
2022-11-11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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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年,回望江夏千古風流
華燈初上的江夏新城,被搖曳的燈火打扮得五彩繽紛。熊廷弼街寬闊的馬路邊,川流不息的車燈,像流螢在大街上來往滑行。變換交替的紅綠燈光,仿佛讓我觸摸到了江夏新城喘息的節奏,停與行,這片刻律動的規矩,好像是在詮釋着江夏新城繁華,自有方圓的哲理。車流、人流乃至我的身上,都沐着一層浮動的亮點。周邊的高樓大廈,像山一樣的聳立着,被高樓割斷的方向,牽連着街道的深處。千姿百態的樓宇,流動着生動的氣韻:有的像斑斕的魔方,重疊着厚重的色塊;有的像錚亮的琴鍵,排列出美好的音階;有的如長笛、有的似蘑菇,爭奇鬥勝,組成一幅雄渾華美的現代版畫。看着江夏新城的燈火,聽着江夏新城的聲音,我才猛然發現,自己還是一個深諳城市風情的人。
一位來過江夏的作家說:「中國歷史有多長,江夏歷史就有多長。」在新石器時代,江夏就展示出其文化信號。以後,在中國文化發展的每一個時期,江夏都有自己的歷史文化典故和名人。江夏潘劉村、龍床磯等考古遺址可為明證。早在新石器時代,這裏已經是屈家嶺文化的重要部落,歷經數千年生息繁衍,西漢設郡之時,江夏已經是湖沼遍布、河流縱橫的雲夢澤邊緣上,最為穩定和繁盛的區域之一。
溶溶的月色,擁抱着視線下修葺一新的江夏體育館,幾十年的風風雨雨中,它默默地佇立在街道旁,敘說着江夏的滄桑,見證着江夏的歷史,用獨特的建築語言,講述着江夏新城成長的故事,讓每一個從它們身邊走過的人,都能親切地感覺到江夏新城的無窮魅力。流瀉的月光,將「荷塘月色公園」沐浴在激情的光影里。月色和燈光在薄薄的霧靄中交織,和諧地律動、交融,融匯成浩淼的波濤,充滿了雄渾、深沉、激越和奔放,展示出振奮人心的力與美。池塘里波光粼粼,碧波蕩漾,滋潤了池塘邊的一片綠川沃地;百年梨樹,枝繁葉茂,雪白的梨花,朵朵簇擁;鬆軟的草地,散發着新鮮的芳香;零零散散的花瓣,像潤物的春雨,像飛舞的雪花,悠然地飄落下來,落在少女們的青絲里,落在休閒者的肩頭上,落在翻開的書頁間,落在歡笑的遊樂場。各種不知名目的花草,被瀉下的月色照得幽亮閃忽;微風戲着月兒的倩影,在朦朦朧朧的草地上輕盈地舞蹈,使夜的詩意變得愈加稠濃。
優美是不可拒絕的沉溺。對那些來過江夏的人來說,太容易偶遇優美了。湖光和山色,到處流動着一種令人心旌搖盪的優美,這樣的一種優美,誰可以躲避,誰可以拒絕?既然不能躲避、不能拒絕,那麼,就只有沉溺了。春色明媚,江夏是飽滿而艷麗的,鮮鮮亮亮的綠水青山,豐豐滿滿的奼紫嫣紅,一切是那樣充分,充分得少了一點含蓄。江夏的街道,粉牆黛瓦,拱門水榭,在陽光的輝映下,顯得那麼絢麗多姿,那麼生氣勃勃。跨過新世紀的門檻,這個臉上寫滿滄桑,「藏在深閨無人識」的華中古鎮,正在搭乘武漢這座朝氣勃勃的城市巨輪,揚帆遠航。古鎮的生命在江夏人不斷出發的腳步聲中,獲得重生,古鎮的華麗蝶變,將在悠悠千年的江夏史上,留下一段美麗的佳話。
有人說,如果你要了解一個城,一個鎮,一個村,就必須要去看看那裏的山水。只有了解了江夏的山水,才能讀懂江夏的歷史,理解江夏的文化,才算是真正了解了江夏。江夏的文化,是大徹大悟、大雅大俗的文化,既有文人墨客的高貴,也有小商小販的世俗。大徹大悟,使江夏有了睿智和深刻,小商小販,讓江夏充滿了人情與世故。江夏所有的一切,文化、天賦、稟性和容貌,都是這片綺麗的江河湖水所賦予的。江夏的美麗,寧靜,神秘,自然和天籟,的確是這個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瑰寶。
也許有人會問:要是江夏不倚長江,江夏沒有蛛網式密布的水系,將會如何,江夏的歷史會改變嗎?回答應該是肯定的。假如沒有水的流動,江夏必將是一個封閉的、沒有生機的世界。而最大的影響將是心理上的,江夏人將失去溫柔、失去細膩、失去智慧和詩情。今天,當我們走近江河環繞、水網密布的江夏時,有一種印象怎麼也抹不掉,那就是,江夏的美是永恆的。
江夏古鎮的文化兼收並蓄,相互激盪,神秘的原始文化,古老悠久的神話傳說,令人遐想聯翩。古往今來,這裏聚集了大量的名人墓葬,漢有樊噲墓、黃瓊墓、孟宗墓;晉有陶侃墓;唐有江夏王李道宗墓、李邕墓、李暄墓;宋有張叔夜之後張棟墓、張芸叟墓、馮京墓;元有沈如筠墓,明有「江夏四賢」之墓,近代還有「打響辛亥首義第一槍」的熊秉坤之墓,以及項英烈士陵園、中山艦陣亡將士墓等等。這些人物能被後人銘記,靠的並不是風水玄學,而是他們生前的為國為民,所思所行……在悠悠的過往中,那些可資緬懷的場景,仿佛是流逝歲月的印痕,與時代行進的節奏一起,撩動遊人撫今追昔的集體感傷,或許這就是人們所期待的那種柔軟的場景吧。它們曾在遠古的江夏,擔綱過高傲的主角,如今已成時間的過客,為歷史懷舊提供了真切的信息母本。
長江在人們的頌詠中默默地流淌着,在她的腹地,有着全國聞名的湯遜湖、魯湖、梁子湖和無數的湖汊,有着無數的村莊,也有着無數的碼頭。正是它們串起了整個江夏,給江夏帶來了繁榮、希望和不斷更新的內容。京劇名伶譚鑫培,從長江邊的小碼頭走出;明代兵部尚書兼副都御史、遼東經略熊廷弼從這裏的某個小湖汊起航。不知道他們是在黎明或者傍晚,天穹之上一彎冷月,水面之上霧靄朦朧,小舟緩緩撐離岸邊,遊子們含淚惜別,走向外面的世界。
壯麗的長江,從絕壁千仞的喜馬拉雅山奔騰而下,綿延千里,百折不回,生生不息。哺育着兩岸的萬物,見證了江夏悠長的歷史,也奔涌着江夏人與時俱進的不懈追求。古老的江夏文化,孕育出了個性鮮明、狂野奔放、感山悟水的天思。廣袤蔥鬱的綠色,是它的鮮明標誌;青葉萬頃、田連阡陌,仿佛涌動着一種風的飄逸、風的輕靈、風的狂野。數量眾多的濕地,不僅構成了江夏動植物種群的多樣性,而且對武漢地區的氣候環境起着重要調節作用。
江上吹過來的風,落在院子裏。歲月無法風乾那些慘烈的記憶。 門前那棵高大的老銀樹枝繁葉茂,為主人遮風擋雨,陪伴他們走過每一個日子,記錄着生命里美好的回憶。我無法考證江夏曾經發生了多少永垂不朽的往事,但是我知道,江夏也曾經遭遇過種種永遠無法忘記的劫難。無論當年的戰火硝煙有多麼瘋狂,而江夏是無所畏懼的。它經得住戰爭的洗禮,留得住江夏的風景,也守得住江夏的生命。歲月冷暖,冬去春回,永遠的江夏,今天依然在綠波林海間延續着昔日的輝煌。
歷史的長河時而奔騰時而沉寂,人事交替慷慨悲壯,是非成敗轉頭空。然而,「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無論江夏的興衰怎樣移換,它身後的青山、村前的密林卻依然黃了又綠,綠了又黃,年復一年,永遠以它溫柔寬厚的臂膀,擁抱着這個古老的都市,以及生息在這裏世代相續的百姓。江夏不變的綠色,濃郁而曠遠、孤傲而深邃。當我們把深情的目光投向這片神奇的熱土,去觸摸她成長的年輪、追尋她那負重前行而又不失輕盈的步履時,我們會欣喜地看到,站在新的歷史起跑線上的江夏,在中國夢的號角聲中,正在以只爭朝夕的緊迫感和使命感,投身到這場偉大的實踐之中。
走進歷史,對話江夏滄桑歲月
行車在江夏寬闊平坦的馬路上,你會遇到很多百年甚或千年的名勝古蹟,當你走進它們的時候,往往會被一些古人留下的智慧所震撼,也會被它們的傳奇故事所吸引。面對如此渾厚的歷史文化積澱,一種濃濃的穿越感就會油然而生。古老江夏,遺蹟太多,故事太多。明代兵部尚書熊延弼的傳說,明代江夏「七賢士」的傳說,東漢江夏人黃香的傳說,赤壁古戰場的傳說……傳說稠密得就像湖畔的柳簾,多得就像綻開的柳花。只要隨手摘一朵,都是江夏的掌故。
雖然說沒有滄桑的歷史不夠厚重,沒有痕跡的建築不夠味道,然而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涉足江夏的歷史研究,因為我害怕自己,難以承受那份滄桑和沉重。無數次的逃避,又無數次狹路相逢,正如自己的過去,想躲都難,過去的一切總會在眼前浮現,無論是滄桑,或者輝煌。我不知道,在這塊古老的土地上,江夏的先人從何而來,他們是千里迢迢趕來,還是風塵僕僕路過,但我可以想像,當他們與這片富饒的土地相遇,就毫不猶豫地留了下來。他們在這裏開荒種田,紡紗織布,然後生兒育女。於是,這一片山水便是我們先人最初的家園。在這片被稱為「楚天首縣」的土地上,我們的先人過上了既有濃郁長江色彩,又有黃河中原文化某些特徵的日子。
江夏這塊古老的土地,有着悠遠流長的歷史積澱。芳草萋萋掩藏着15處新石器時代遺址,殘垣斷壁掩埋着17處商周漢唐的印痕。江夏古代歷史的序列,處處閃爍着青銅文化的燦爛光輝,歷史自然而又固執地凸現在千年流逝的歲月里,讓你總會看到江夏那些令人震撼的史實,讓你不得不為之動容、為之感慨,為之自豪並疼痛。不僅因為她曾經擁有距今4500年左右的石家河文化,而且因為她同時也遺存着中山艦沉沒江底的悲涼鏡象。
故紙黃頁上的歷史,是我們再也回不去的地方,但它卻再現了諸多已經被記憶所淡忘,被歷史所湮沒,卻又總是撩起我們心底自豪和沉思的種種往事。江夏紙坊鎮,據傳說是唐代造紙工業的重鎮。江夏地區的瓷器工業起源於五代,大興於宋代,此處所產的青瓷、白瓷、青白瓷,不僅供當地自用,且銷往周邊區域,金口青埠灣窯址,建於河流拐彎處的台地,有豐富制磚粘土和便利的水運條件。當地人長期傳說,這裏早在唐朝就開始制窯燒磚。
每當人們提到武漢城市的歷史,金口古鎮便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坎。早在2300多年前的東周時期,就有人在這裏漁樵耕讀,創造了江城武漢的早期文明。那時這裏屬楚國的領地沙羨,其治所就在金口——古時金水又稱塗水,所以這裏又叫塗口。如果說3500年前的盤龍城是武漢江北最早的城根,那麼金口則因早於公元221年建城的武昌,而堪稱武漢江南最早的城根。「蜀楚帆檣金口下,東南天地水鄉多。」漫長的歷史選擇和自然演變中,金口以其沿江靠港近域和水陸交通便利的區位優勢,自古商賈雲集,人文薈萃,濱江臨湖,舟車便利,素有「黃金口岸」和「小漢口」之稱,成為鄂南諸縣市的商品集散地和重要港埠。金口的每個角落、每座屋頂、每口水井、每條小巷,都氤氳着歲月的氣息。這個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初現雛形的小鎮,一直是是扼守武漢三鎮的要塞,也是武漢碼頭文化的發源地。這裏有大禹治水的禹觀山;有陶淵明夜行塗口(金口)留詩;有宋太祖趙匡胤登基前,兵敗落荒時露宿的龍床磯;有三國赤壁古戰場赤磯山……江夏這座位居「黃金水道」長江中游、久負盛名的千年古鎮,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洗鍊出回味悠長的濱水文化。
數千年前的金口古鎮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很古很古的時候,我們的先人曾經在這裏編織着生活,在這裏的山坡上,在這裏的長江邊,他們唱着自己隨口吟唱的小曲,山坡上的鳥兒,在他們頭頂歡快地飛舞,江中的魚兒,悠閒地從他們身邊游過……我不能十分清晰地勾畫出數千年來,春夏秋冬的交替、風花雪月的演變,我只知道最早的民歌是船夫們在長江上唱出來的。那長一聲短一聲「依依呀呀」的語氣詞,好象一支長櫓在冷清清的河水中欸乃。我們的祖先在湯遜湖上獨立船頭,青葦白水,菱荇縱橫,歌聲臨風而起,我們的祖先在風中無比飄逸;我只能從古鎮的一山一水一磚一石中,領略歲月浩渺和滄海桑田。
金口古鎮凝聚了旖旎的江南秀美,涵納了豐富的文化內蘊,聚合着悠久的歷史遺存。金口古鎮好像是一面歲月的銅鏡,雖然布滿綠色斑點、稍顯滄桑衰老,但在這些歷史的痕跡中,人們仍然能夠發現一種獨特的美麗。歷史仿佛一記飄遠的鐘聲,漢,唐,宋,元,明,清,一代一代,春來秋去,歲月由遠而近。行走在金口古鎮的小巷裏,你隨便走進哪一家,那座舊宅,它們的年紀大都有百年數百年之久,那陳舊剝落的磚雕門樓,那帶着深深繩槽的石井,那色彩斑駁的花窗,都是飽經滄桑,都是歷史的見證。那青石鋪排的街道,巷子裏那古寺、古井、古園、古樹、古宅。靈活多變的空間,參差錯落的造型,柔和雅致的色彩,玲瓏秀麗的庭院和臨水而築的風情……許多青石街巷本身就是古鎮文明的見證,江夏歷史的步履印痕。
故事老了,風景依舊。老了的故事是世間滄桑的細細訴說,而風景則是世間滄桑的千秋留影。斑駁的青灰色小巷,像清晨的殘夢。忽然讓我聯想到前輩們的風雅。滴雨的簷下,小鎮的少女酤酒而歸來,纖巧的身影,在悠長的巷子裏飄逸,而那一把油紙傘,仿佛就是江夏最富詩意的歲月。如今,青磚黛瓦還在,而當年的浪漫卻已飄去,古鎮的婆婆們只有在吃「江夏茶」的時候還重複着往事。
金口境內臨江槐山腳下,還幸存着3棵古銀杏,銀杏高大雄偉,秋風黃葉與佛家寺廟相得益彰。相傳是唐太宗年間的僧人種植,至今1300餘年,號稱武漢第一樹。槐山之頂立有一亭,名曰「留雲亭」。據說南北朝時期,達摩祖師持律甚嚴,青燈黃卷,言行一致,從容平靜毫無半點張揚。那一年,他布衣芒鞋路過金口,北上河南,遇長江洪水阻攔,隨手用一根蘆葦作舟渡過長江,這就是著名的一葦渡江之說。金口人為紀念此事,建達摩亭。明代重建,取崔顥黃鶴樓詩中的意境,改名「留雲亭」。「留雲亭」永遠與江夏為伴,千百年來,一直保存在綠色蔥濃的槐山之頂,接受後人的憑弔和禮拜。登臨莊重清冷的留雲亭,忽然之間,我似乎感覺到這個亭子裏,有一串佛珠聯結着僧俗之間一種共同的虔誠。儘管歲月更迭、時代變遷,江夏人已經變得現代,變得時尚,但有一種祈望是不會改變的。因為這裏原本就是一片清善淨土,原本就是一座煙火綿延的亭閣。
「槐山磯」將讓那些風塵僕僕,來這裏打撈歷史,尋覓自然造化和鬼斧神工印痕的人們,在寫滿滄桑的石階上,展開自己無盡的聯想。建於明代嘉靖年間的槐山磯石駁岸,其做工之精緻、堅固,造型之優美、雄偉,保存之完好無損,堪稱奇蹟。槐山延伸於江中,突兀於江邊,形成槐山磯。此處江流湍急,疑是港口碼頭,卻未發現上岸之坡梯。駁岸彎道處,也就是水流湍急處,設置許多牛鼻子(拴船)222處。牛鼻子將行船暫時固定於此,縴夫們逐次纖拉過去。經考證,應該是古代縴夫行走的棧道。
從紙坊到白雲洞,一路上車輛越來越少,城區的高樓漸漸消失在我們風塵僕僕的背影中,慢慢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小鎮的模樣。不經意之間,一條鏽跡斑斑的鐵軌闖入眼帘,這裏雖然沒有看見行進着的火車,然而可以在想像中,似乎聽到了昔日遺留在空中「哐哧哐哧,哐哧哐哧」的聲音。這裏的馬路上行人寥寥,只有一些標語和雕塑提醒我們,好像離一家軍工企業越來越近了。哦,白雲洞到了。白雲洞位於江夏區紙坊鎮城西,八分山南麓。在唐代「白雲洞」是佛寺,是武漢地區唯一有遺蹟可尋、歷代享納人間香火的石窟寺。入洞,洞裏幽暗卻不深邃,洞內藍光幽幽,絲絲涼意襲來卻並不陰冷。民間傳說,昔日黃鶴飛離黃鶴樓後,曾在此棲息,並留下「白雲黃鶴」之說,故由此得名「白雲洞」。
「白雲洞」是一座天然大溶洞,貫穿石山,全長300餘米 ,洞口鐫刻的「白雲洞」三字,為明代兵部尚書熊廷弼所書。洞內鍾乳、石筍或懸或掛,或拔地突兀,千姿百態。洞壁溶岩如幔如帳,洞內怪石蹲伏若獸,突起如塔。鍾乳垂地與石筍相接,如宮廷雲柱支撐洞頂;溶岩堆積,狀若佛像跌座蓮台。洞中泉水,四季不涸,滴水匯積,碧潭池水深淺莫測。洞中套洞,千迴百轉,叉洞縱橫,條條游道曲徑通幽。洞中有山、有水、有池、有「天井」,處處景色各異。鐘乳石似石蓮、石鼓、石獅、瀑布、神台、石佛風情各異。
悠悠歲月,流走了多少個春夏秋冬,流不走的是唱在心裏的歌。而江夏的歷史和文化,就是從這一處遺蹟到那一個景點,這樣的一次次穿越,竟然是數千年。太多的春花秋月,太多的故事傳奇,沿着歲月的走向,或者情感的脈絡,順流而下。而我,只能象個不識愁滋味的少年,縱然是折盡八分山上的楊柳,也難以將這一片湖光山色的底蘊參透。當我從唐詩宋詞的字裏行間,當我從工筆寫意的山水花鳥中,當我從真草隸篆的鐵劃銀勾中體會江夏,江夏就是我可親可近的家園。一個時代過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讓我感到慶幸的是,當我每次從武昌回到江夏,眼前的一片湖光山色,竟然會讓我覺得有一點依稀和生疏。江夏,一天一個樣,如今的江夏,真的已經出落成一個俏麗端莊的大姑娘了。
滄海桑田,閱讀江夏創世傳奇
江夏不變的綠色,濃郁而曠遠,孤傲而深邃。當我們把深情的目光投向這片神奇的熱土,去觸摸她成長的年輪、追尋她那負重前行而又不失輕盈的步履時,那些高大的靈魂,如一座座宏偉的豐碑,矗立在我們的眼前。儘管我們已經難以追尋古人的蹤跡,去串連明朝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入閣輔相賀逢勝、禮部尚書光宗皇帝朱常洛的老師郭正域的悲劇人生,但我們可以從湖北第一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項英、著名外交家魏宸組、辛亥革命武昌起義功臣熊秉坤、左聯烈士李求實、中華民國陸軍一級上將彭孟緝、慘遭剖腹酷刑遇難革命烈士唐義貞、中南軍政委員會文教委員會委員劉成禺等人的輝煌業績中,打撈現代英傑的故事。而這些,無疑都是從這個江夏古鎮生長的故事。精英豪傑的偉大壯舉,象徵着江夏人在中國近代歷史的進程中,為國為民,勇於奉獻的人格魅力。在漫長的歷史記憶里,革命幾乎成了一個時代的代名詞,在以為國為民,勇於奉獻為時尚的特殊風景里,他們就這樣在時代的潮頭站着,站成雕塑。也許,當時的天地過於地黑暗,所以他們生命的光輝和文字的神采,就更顯得耀眼和醒目,也許當時的社會過於動盪,所以他們人格的固守和意志的執着,就更顯得堅毅和神聖。
譚鑫培公園位於武漢市江夏區紙坊城區以北,世紀大街與文化北路交匯處,東鄰大花山,西望八分山,南接主城區,北連湯遜湖。這是為紀念中國京劇大師、譚派京劇藝術創始人譚鑫培,而興建的一座融生態和人文於一體的主題文化公園。園內的浮雕景牆上,那五組十幅戲劇浮雕,分別為譚門七代藝人扮演的不同角色,人物造型栩栩如生。每一幅浮雕都是一個戲劇故事,每一個故事,都令人唏噓不已。十面京劇雕塑玻璃牆,首次做成半透光的凍石與金屬的融合體,表現肌理及新科技光源構成七色漸變永放光芒,既有現代化手段,又有厚重的歷史感。譚鑫培公園簡約、自然,古典特色與現代元素相互滲透,達到了自然與人文交融互含的狀態,體現了天、地、人三者合一,和諧相處的理念。
歲月是一條流淌着的河,而江夏,就是這條河流之上的一個碼頭或者港灣。坐在園中的茶樓,泡一壺清茶,抱一樓清風,看潮起潮落,船來船往,追懷一代大師揮揮灑灑的風流,的確是一件高雅恬淡的人生享受。譚鑫培是一個耀眼的中國京劇藝術符號,譚鑫培公園的空間,給人一種空曠延伸的深邃感,讓人瞬間感覺仿若時光倒流,思緒毫無阻隔地穿越到了歷史的深處。當人們帶着對京劇歷史的追憶,帶着對於那個過往時代的深切懷念,走近這些堂皇的建築和往昔風物的時候,眼底這滿目的空曠和落寞,仿佛在無聲的向我們訴說着世事的沉浮。恢宏的時代響徹着鏗鏘的話語,當年的盛況,已然成為人們對於那時代的思念和回望。
一百年前的中國,沒有什麼領域的歷史不與政治風雲相勾連。地處中國抗戰中心的武漢,也難以逃脫與苦難中國歷史同行的宿命。一部關於武漢抗戰史,帶給我們的是當年中國斑駁雜糅的政治與社會風景,以及中國與外部世界冷暖交融的糾結。春意釅釅的晌午,我走近中山艦,便看到一位專程從台灣來拍照的老人。當他對着染滿風塵的中山艦,高高舉起相機按下快門時,我知道,他是在向一個遠去的時代致敬。雖說人們看見的軍艦嶄新如初,但是不難看出它飽經滄桑的歷史和戰爭給它烙下千瘡百孔的殘酷烙印。中山艦靜靜地停靠在這裏,艦的左側有一個彈孔,彰顯了一段中國人民不屈不撓與日本帝國主義拼搏的英勇氣慨。中山艦雖然噸位不大,但卻以它特有的歷史而成為名艦。它曾經響應孫中山先生的號召,參加了護國討袁運動,隨後它又經歷過「護法運動」「東征平叛」「孫中山蒙難」「中山艦事件」等重大歷史事件。抗日戰爭爆發後,1938年夏,抗擊日軍的武漢大會戰開始,10月24日,中山艦前往武昌金口巡防,遭到日軍6架飛機的襲擊,將士們一邊蛇舵躲避,一邊炮火齊發,進行殊死血戰。最後在日機的輪番轟炸下,艦炮失靈,沉沒於長江金口水域,艦長薩師俊等25名官兵含恨捐軀。作為歷史的見證,中山艦不僅記載着孫中山先生歷盡磨難,矢志救國的坎坷歷程和豐功偉績,而且體現了中華民族不畏強暴,抗擊侵略,英勇獻身的愛國主義精神。
像閱讀詩歌一樣,我如醉如癡地閱讀着江夏故事,捕捉每個精英豪傑的細微印象,搜尋他們在時間的風塵中留下腳印。江夏精英豪傑的故事,是一本厚厚的史書,一個個精英豪傑的傳奇,都是一行行恢宏壯麗的詩句。然而,當我坐在電腦前,想要將自己閱讀的印象,用文字編織成一幅畫面清晰的圖畫,將藏着無數色彩斑斕的驚喜,通過這些文字如實呈現給讀者時,才發覺語言的表述是這樣蒼白無力、乾澀無味:在滿眼韶光醞釀出的街景里,在夏日奼紫蔫紅的荷花和一汪翡翠湖水渲染的氣氛里,那往昔的故事所散發的幽遠古老的味道,伴隨着江夏質樸清麗的身影和層層疊疊的景色,全部幻化作一片片細小的碎片,捕捉起來,真有一種力不從心的貧乏。
熊廷弼公園位於江夏區紙坊城南,以明代兵部尚書兼副都御史、江夏紙坊人熊廷弼命名。公園內的熊公祠,屋面為黑色布瓦,中央是天井,兩邊設迴廊。正廳內有熊廷弼座像,整個建築莊嚴肅穆。熊公墓位於熊公祠後面。墓道兩側蒼松翠柏,墓前立石碑一座,「明兵部尚書,遼東經略,諡襄湣,熊廷弼之墓」碑文為清代所刻。飛白亭位於熊公祠右前方,四翼角,綠色琉璃瓦屋面,中央立有石碑一座,上刻清乾隆皇帝寫的《論熊廷弼》和熊廷弼傳略碑文。
元稹的曾經滄海,抵不過李義山的藍田日暖,這是時光對空間的記憶;卞之琳在橋上看風景,難以忘懷舒婷與金光菊和女貞子的對話,這是空間向詩意的挪移;人們也不曾忘記,榮格叛逆他的老師弗洛伊德的時刻,將一切文化沉澱於人格而非人性,這是詩意向哲理的飛度。怎奈這一支支史冊夜曲,留不住現代人對他們的思念而隨着時間、隨着記憶遠去。「深秋簾幕千家雨,落日樓台一笛風」,當我們擁有了當今江夏鮮活的畫面,遠去的只是時間。現在,又到了我們細數歷史、期盼未來的時候了。
熊延弼出生於江夏紙坊郭家嶺。6歲入學,19歲考取秀才,26歲中舉人,28歲登進士。歷任兵部尚書、遼東經略、九省總督和都察院御史。熊延弼三下遼東戰敗努爾哈赤,使遼東人民過着安寧無慮的生活。奸宦魏忠賢向皇上誣奏一本稱:「熊延弼在遼東按兵不動,有投敵謀反之野心。」熹宗聽信讒言,冤殺之於西市。崇禎即位,群奸立掃,冤案得以昭雪,追封太子太保,將屍骨御葬紙坊官坊嶺,並建熊公祠一座。在江夏,熊廷弼還為民請願,修築了長達400餘里的四邑公堤和金口至金水閘的五里堤,以及武昌至金口的長江大堤等路、堤和橋樑。
愛默生說,我們相逢時,仿佛我們素味平生;我們分別時,好像我們從未分別。當我拖着沉重的步履走出熊延弼的故事,再一次面對着倍感親切的青山綠水,再一次在平和寧靜的心情下打量江夏時,我的思緒禁不住紛飛起來。不知怎的,此時此刻,我忽然聯想到了《紅樓夢》中,大觀園的輝煌以及那輝煌之後的殞落。歷史的長河時而奔騰,時而沉寂,人事交替慷慨悲壯,是非成敗轉頭空。然而「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無論熊延弼的人生際遇、成敗興亡怎樣移換,而它身後的故鄉江夏依然永恆,那墓道兩側的參天古樹,依然黃了又綠,綠了又黃,年復一年,永遠以它溫柔寬厚的臂膀,擁抱着生息在這裏世代相續的子民。
親近自然,感受江夏蓬勃活力
車近江夏,一派撩人的鄉村景象讓人愉悅、讓人驚喜。金色的稻浪輕輕地展延在廣袤的田野上,呈現出如詩如畫的稻海壯觀;一排排高大的樹木,舞蹈在寬廣的馬路兩旁,以磅礴的氣勢,傲視天下的奇草名花,獨領不懼炎陽的風騷。在這裏,你甚至不需要靈敏的嗅覺,就能在目力不及的地方,嗅到稻花清醇的芳香。人們都說「十里稻花香」,但這一望無際的香氣何止十里?她好像已經香透了整個江夏的山山水水。
追尋的目光,沿着歷史的紀年,越過明清的古道,經過民國的洗禮,來到了今天的江夏,我的心靈似乎領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和震撼。我貪婪地捕捉着歷史的身影,不願錯過任何細節,龐大的歷史聚集,不免給人一種冥冥之中的沉重感。我需要一個空曠的思維平台,去吐納,去消化,去徹悟,去向悠遠深邃的歷史叩問,進行自由而澄澈的思考。於是我安靜地倚立在江夏的大街上,與那些整齊街景的靈魂對話,瞻仰着江夏的尊嚴,聆聽着遠古的回聲,感受着逝去的偉大。
時代的變遷,似乎也顯現出一種歷史的詭異。與中國社會的命運一樣,江夏也曾經歷過兵焚匪劫的大災大難,但它挺過了那不堪的歲月,保全了自己古老的風貌。江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似乎都在記錄着什麼:那斑駁脫落的牆皮,那歷經百年風霜的參天古樹,正在訴說着時光的荏苒。透過映於滄桑歲月的鏡面,我們今天看到了許多舊時的優雅,古典的魅力,感覺到了它身上那種書香的溫馨。而那種溫馨只有千年之後,今天的現代人才能在遙遠的時空中去體味和感知。於是,在現代人的眼裏,生活在江夏古鎮的村民,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瑣碎,都變得如此詩意盎然。讓我們每個生於斯長於斯的江夏人,不得不為一處處莊嚴的歷史古蹟,一個個精彩的文化故事而感動。
在歲月中跋涉,江夏的每個村落,每個社區都有自己的故事。從平房到低層樓房,再到電梯房、高檔小區……今年70歲的老紙坊人趙香蓮,已歷經4次搬家,每次搬家都給她帶來新的居住體驗和喜悅。房屋越來越好,環境越來越優,出門越來越方便。無論是在城鎮還是在農村居住的江夏人,他們無不感慨:樓更高了、路更寬了、燈更亮了、景更美了。江夏的發展日新月異,這裏的一磚一瓦都見證着城市的發展脈絡,見證着不斷生長的漂亮宜居新城。貧窮與苦難早已消失在歲月的風塵之中,而父輩們當年的辛勞與忍耐,卻被歷史牢記在江夏的功勳簿上。
從上世紀80年代初期四層樓的紙坊飯店、縣醫院住院部大樓,到如今百米高樓的僑亞國際廣場、科創廣場;從過往新街口的人聲鼎沸,到如今中百廣場、武商、沃爾瑪、聯投等大型商業群體的人頭攢動,每一棟建築都記錄江夏的快速發展。近年來,隨着地標建築和重點工程快速落成,江夏區的城區面貌日新月異,城鄉規劃體系不斷完善,城鄉一體統籌發展,不僅城市生活更加豐富多彩,鄉村也變得越來越宜居。
城市建設如火如荼,鄉村建設緊鑼密鼓。隨着鄉村旅遊業的發展,近年來,金口古鎮、安山森林小鎮、舒安特色小鎮、五里界美麗村灣等項目相繼實施。走進江夏社區,一座座農家小院錯落有致,路邊的文化牆生動活潑,老石碾、老磨盤、老瓦罐等老物件把村莊裝扮得別具風情。農村人正在大力發掘歷史、民俗、紅色文化,豐富文化載體。對閒置房屋進行再利用,完成了村內牆體立面改造,村容村貌煥然一新。江夏的許多村灣,既是四季有花、四季常綠的花果村灣,也是城裏人觀光旅遊、采瓜摘果、親近自然、樂享農耕體驗的村灣。
「以前村裏面幾乎沒有路,下雨只能在泥水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江夏五里界街童周嶺村田子海灣村民陳克勝說:「隨着美麗村灣建設推進,如今鄉村居民屋前屋後有花草、用水用電有保障、出行交通有班車,鄉村生活品質不斷提升。」夏祠村、浮山村、童周嶺村、群益村、海洋村等歷史名村和美麗鄉村風景如畫,花海、荷塘、稻田、菜地彰顯美麗鄉村田園魅力,給人以回歸本真、詩情畫意的田園生活體驗。鄉村的環境不輸城鎮,鄉村彰顯的「慢生活」節奏,吸引了眾多周末休閒度假的遊客。「來度假村走一趟,既是遊人身體的一次漫步,也是心靈的一次跋涉。」一位臉上寫滿快樂的遊客如是說。
江夏珍藏着梁子湖、湯遜湖兩個原生湖泊,它們經歷了這塊土地的千年風雨和陽光,沉澱着醇厚的人文意蘊,就連水面上飄渺的空氣,都充滿着時間的味道。經過系統整治的湖水湖汊,生態恢復絕非人工的景觀河可以相提並論。草坡堤岸自然延伸入水,搖動的水草、浮游的小生物,大大小小的卵石,把秀美的景色妝扮得分外妖嬈,更不缺少流淌蕩漾的情趣。漫步在梁子湖畔,除了能夠領略動靜適時、相輔相成的神秘之外,還有身體和心靈在剎那間領悟到永恆的交流。或者說動靜適時相輔相成,就是為了獲得身體和心靈在剎那間領悟到永恆的交流。正因為有了這一層面,梁子湖、湯遜湖就不僅僅只是單純的風景,那種上天賦予的人文精神,使它具有了洗滌靈魂的某種「神性」。
江夏人不用羨慕「別人家的公園」,江夏也擁有自己的中央公園。江夏區中央公園位於江夏區政府以北,整體布局結構「一環、一心、三塊、八景、一路」。這裏有文化共享區、生態體驗區、運動休閒區三大功能區;有耀楚廣場、沁水長階、碧浪石灘、活力之園、青峰夕照、藝韻街巷、潤田映荷、山湖舞台八大景觀。中央大公園借鑑紐約中央公園理念,在城中心密集建築群中辟出一方綠洲。青山掩映、碧水揚波,是一座同時容納15000人的市民休閒遊樂處,也是武漢新城區最大的公園。
協和江南醫院、軍運村等一批標誌性建築拔地而起;環山綠道、社區背街小巷亮化等一大批項目相繼完成……一張張閃亮的「城市名片」匯聚成一幅幅絢麗多姿的城市建設畫卷。江夏道路縱橫交錯早已結成了密實的公路網,一級公路佔全省三成,居全省區縣之首。隨着金龍大街、天子山大道、紙賀公路、騰訊大道等一大批亮點工程的完成,江夏區初步建成了以高速公路為依托,國省幹線公路為骨架,農村公路為脈絡的四通八達的綜合交通網,江夏區位優勢得到大幅提升。
交通建設促進了區域經濟的發展,南車集團、上汽通用、騰訊公司、阿里巴巴先後落戶江夏,加快了江夏工業倍增的速度。如今,進得來、行得通、走得暢,四通八達的路網連通了街村灣,極大地縮短了城鄉居民通行時間,不僅方便群眾出行,還帶動產業發展。今天的江夏,古老和現代彼此交融;傳統和創新相互並蓄;發展和保護並肩齊步;人與自然,人與人相互和諧.科學的發展觀給江夏的城市注入新的生機和活力,江夏向着歷史文化特色的國際化現代化大城市的目標奮起飛躍。
沒有「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蒼涼遼闊,沒有「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的凝重深沉,也沒有「江作青羅帶,山為碧玉簪」的悠閒清雅,江夏有的是杏花春雨般的飄逸浪漫和輕柔婉轉。優秀的江夏文化,孕育出了個性鮮明、狂野奔放、感山悟水的天思。廣袤蔥鬱的綠色,是它的鮮明標誌;青葉萬頃、田連阡陌,仿佛涌動着一種風的飄逸、風的輕靈、風的狂野。秀美的梁子湖,碧波千里,哺育着沿岸的萬物,見證了江夏悠長的歷史,也奔涌着江夏人與時俱進的不懈追求。
當新一輪太陽的直射點,掃過格林尼治天文台本初子午線的那一刻,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將接受新一天的洗禮,時間老人又會將他的大書,翻到下一個篇章。在這樣的時空裏,也許人們正在等待又一次讓人留戀的激情暴發;又一次華麗舞蹈的登場;又一幕史詩般壯麗景象的光彩。當時間已如潮水般流淌而去,田梗上的花兒已經換了幾季……那些泥濘的印記,寫滿歲月蒼老的身影,那些不為人知的艱辛,都已成為了歷史的記憶。錯過的花期,可曾留着人們深深的記憶?歲月凝結的記憶,如琥珀般殘留的印痕,都將漸漸地刻上時間的節律。江夏的繁華與簡樸、寧靜與溫潤,讓人感到了一種異樣的輕鬆,讓久居都市的我,暫時釋放了城市生活中的煩惱和焦慮,消解了穿梭於「水泥森林」的惶惑與不安。長期居住在城市,我們似乎有一種被大自然遺棄的感覺,而江夏,則讓我們瞬間回到了簡單,回到了質樸,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
故都新韻,抒寫江夏熠熠光彩
「我要尋詩定是癡,詩來尋我卻難辭。今朝又被詩尋着,滿眼溪山獨去時。」這是清朝文人江弢叔的詩句。置身江夏,時時產生的感覺就是「詩來尋我」。夏日的綠,在天地間揮毫潑墨,在藍天白雲下,描繪着一幅幅多彩多姿的畫卷。映入眼底的或墨綠,或青綠,都完全脫去了鵝黃的底子,它是這般蔥蘢地葳蕤着。不再淺薄、不再稚嫩,把生命的層次肆意地展現;它充滿激情地吸納着烈烈的陽光,悠悠的呼吐出純純的氣息,讓你在綠色的庇護中神清氣爽、盡享清涼。
浟湙瀲灩,浮天無岸的湖面上,暖風吹拂,波光耀眼,與中國的節氣相同步,江夏又開始了新一年的江湖晴雨。「完善農場現代化管理體制和機制,提高農業現代化水平,實現農業規模化、標準化和商品化生產,實施農業品牌工程和創新工程。打造江夏農業名片,把江夏建設成為武漢市現代都市農業生產示範基地。進一步優化產業布局,彰顯江夏人文、生態、山水、農業等多種資源,構建江夏生態旅遊景觀,建成先進、高效、集約、生態,人文的綠色生態休閒度假區,加快發展生態旅遊觀光和新型高科技產業。」這不僅是江夏社區畫在紙上的圖景,而是全體江夏人正在奮力實踐的真實。
合抱之林,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歷史是用時間書寫的,然而歷史又可以被後人用自己的業績改寫。當下的江夏人,正在用自己的辛勤和努力,改寫着江夏的歷史。尋找挑戰機遇,永遠是江夏當代創業者的不懈追求,江夏人相信,伴着時間推移,江夏的「十四五」規劃目標一定能實現,江夏的社區經濟,必將漸漸成為經典和永恆,留給世人長久銘記。「村鎮面貌煥然一新,將江夏建設成為環境優美和諧、社會經濟發達、農民富裕小康、素質文明提升、文化傳承創新、保障穩定健全、城鄉融合互動的社會主義新農村。」
在探索中高歌猛進,在發展中改革創新,在成長中完美蛻變。為了在江夏社區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處,經濟社會與資源環境的協調發展,江夏人把火熱的青春奉獻給了一個光榮崛起的事業。跨過新世紀的門檻,江夏人一邊品嘗着歷史歲月的滄桑,一邊聆聽着生命中最激昂的腳步聲,一邊又微笑着開始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大農業,新江夏,通過創新生產方式、創新發展思路,與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有效結合,江夏人有信心對未來抱以美好的期許。在武漢建設國家中心城市的進程中,一個宜業、宜居、宜遊的新江夏,將如同冉冉升起的晨星,閃耀在武漢南部山青水秀的大地上。「水之盈科而前,在於恒常如一,至柔至堅,廣積涓流。」江夏人敢立潮頭、披堅執銳、追求卓越,高揚興農富農的旗幟,正在演繹一曲曲盪氣迴腸的壯歌。
故都遺香與現代氣息,交融並蓄在江夏的胸襟中。江夏社區在走向現代化的歷史進程中,一直在嬗變。他們克服了經濟發展過程中長期形成的「體制惰性」和「路徑依賴」,他們沒有抱殘守缺、僵化思維,有的是與時俱進、脫胎換骨的創新。新江夏,新戰略,新跨越,新農村,新路徑,新成效,江夏社會主義建設,由此賦予前所未有的深刻內涵;合理配置經濟體的勞動力、土地、資源稟賦,充分發揮比較優勢,進而形成競爭優勢,他們依靠卓越的戰略眼光,準確的市場定位,有序的開發步驟,使江夏旅遊、江夏科技產業競相脫穎而出。
大海總是在最平靜的地方掀起波濤,江夏農村的崛起,正是從現代農業的開發起步的,江夏人站在立足未來的思想高度,把掩藏在歷史深處的江夏文化挖掘得出神入化,鮮活生動地展現在世人眼前。如今又在「光谷南大健康產業園」的版圖上,描繪出氣勢恢宏的圖畫。生態環境優勢顯著、且毗鄰東湖高新的江夏區,不能僅僅依靠光谷外溢產業,還需要依托自身優勢,發展特色產業。目前,江夏搶抓大健康產業發展新機遇,正在全力發展光谷南大健康產業園。
鄭店街道位於武昌白沙洲大道南端,天元交通之地,地理位置相當優越,境內交通南北縱橫,四通八達,京港澳高速和滬渝高速在此交匯,還有武深高速,青鄭高速,107國道,南環公路,武昌大道、京廣鐵路等。西邊毗鄰黃金水道萬里長江及美麗的魯湖,東北邊緊依紙坊城區及八分山脈。鄭店街道發達的交通和依山傍水的良好生態環境,迎來了光谷南大健康產業園的落戶。光谷南大健康產業園布局鄭店,規劃面積約為40平方公里,欲打造生物醫藥、醫療器械、健康服務千億級產業集群,成為武漢第五個國家級產業園。目前,鄭店已初步形成「一線三區」的產業發展格局,一線即以107國道為主線的經濟帶,打造107國道綠色生態長廊;三大產業區,即以生物製藥、新型建材、裝備製造為主的北部黃金工業園區。以商貿流通、家居產業、小城鎮建設為主導的中部華中(鄭店)物流園區。將成為以特色產品、優勢項目為主導,產業與洞山寨旅遊觀光、休閒農業、生態農業為一體的南部現代都市農業示範園區。
歷史對我們如此厚愛,機遇對我們如此眷顧。今日之江夏,其行進也迅疾,其承載也浩大,但距離兩個一百年目標、民族復興夢想,依然面對着「行百里者半九十」的嚴峻考驗。然而「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千帆如梭逐浪急,風鵬正舉海天闊,改革涉入深水區,發展面臨攻堅戰,在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道路上,江夏人民敢於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戰,敢於面對世所罕見的困難。
篳路藍縷、砥礪前行,睿智起航,創新不輟,蒼龍一躍、勇立潮頭。昨天,江夏人以矢志不渝的創業信念,鍥而不捨的執着精神,持之以恒的艱苦努力,在江夏這片孕育文明、創造奇蹟的土地上,實現了江夏的華麗轉身,譜寫了一曲氣勢磅礴的「新江夏」之歌。今天,面對浩浩蕩蕩的時代潮流,面對人民群眾過上更好生活的殷切期待,每個江夏人更不會有絲毫自滿、絲毫懈怠;一定會再接再厲、一往無前,繼續把江夏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推向前進,繼續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努力奮鬥。在江夏這塊歷史悠久的錦緞上,繪畫出一幅碧波蕩漾、林木茂盛、水草豐美、魚翔淺底、百鳥飛翔、遊人如織的美麗圖畫。在江夏發展史上,留下屬於當代江夏人深深的精神烙印和激情高歌的豪邁豐采。
勵精圖治,鑄就江夏科技輝煌
很多武漢人都不知道,武漢光谷邊緣的江夏廟山還有個「藥谷」。地處武漢東南角的江夏廟山,遠離武漢主城區,一度被戲稱是個武漢地圖外的地方。然而,時間真是個有趣的魔術師,從偏遠的彈丸之地,到舉足輕重的科技新都,時間讓一切如同繁花盛開的夢境。廟山,從十多年前的郊外小村,一躍成為今天江夏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廟山,為江夏崛起增添了不可或缺的奇崛景色。花開花落,潮來潮去,二十年一晃如煙雲,一座座清潔靚麗的廠房拔地而起,一排排高樓大廈直插雲天。在「藥谷」,時間締造傳奇,「藥谷」的建設者,正在時不我待、只爭朝夕,緊握着每一秒鐘,每時每刻都在創造時代的奇蹟。
其實,早在「藥谷」誕生之前,全國已有26個國家級生物產業基地。江夏想要後發趕超,究竟該從何處發力?辦法是聚焦於細分領域、錯位發展。「藥谷」決定瞄準生物醫藥、生物農業、醫療器械、CRO等。圍繞這一點,「藥谷」陸續出台生物產業專項政策,重點扶持以上項目。累計投入財政資金數億元,招商引進了輝瑞、喜康、華大、國藥、聯影、邁瑞等企業。國藥旗下中國最大的醫療器械生產與流通企業——國藥器械也將總部從北京遷至「藥谷」,近期又建立了中國生物中部產業基地;邁瑞醫療初來乍到就追加投資。據不完全統計,僅後四家巨頭在「藥谷」投資已超300億元。僅僅2020年上半年,「藥谷」完成規模以上工業總產值83.67億元,同比增長33.28%,較2019年同比增長100.04%。據「藥谷」相關負責人介紹,「藥谷」中的不少企業,除了創造巨大產值外,其研發的一系列領先成果和專利,正在為江夏,為武漢大健康領域,爭取更大的創新話語權。
光機電是什麼,是敦煌石壁上已經褪色的圖畫,還是一個流傳在絲綢之路的傳說?是大漠深處的「一騎紅塵」,還是腦海中的古老圖騰?光機電,是一輪剛剛從地平線上冉冉初升的太陽,是以機械,微電子,自動控制和光技術交叉構成的、光機電一體化技術為基礎產生的複合型產業。光機電產業園,位於江夏區佛祖嶺三路與高新五路交匯處東南角。分不清是時間記錄了一切,還是時間改變了一切。佛祖嶺上的那棵百年老槐,還在輕輕地訴說着往昔的故事,一棟棟高大的廠房便在這裏熙熙攘攘地矗立。二十年前,這裏是武漢人心中的荒村野地。如今,說起光機電產業園,他們再也不會用「偏僻、安靜、到處都是菜地」等詞彙來形容了。現在的光機電產業園,科技新城街區整潔、繁華似錦。生活在這裏的人群中,有剛從象牙塔到社會歷練的職場菜鳥,也有很早就在光谷創業或工作、定居的老武漢人,還有一些從外地慕名而來,要在這裏買房定居的新武漢人。他們是光機電產業園迅速崛起的直接見證者和親歷者。「這裏的人特別有活力,這裏的人辦事非常有效率,政府對企業的支持也非常大。」一位在光機電園工作的年輕人說。隨着入駐企業的增多,商業、交通配套的逐日完善,園區內人口迅速增長,居住氛圍日益成熟,蓬勃生長的力量不可阻擋,光機電產業園走向成熟的格局,正在逐步形成。
「東車谷」像一幅畫卷,到處都是時間走過的痕跡。人散落在「東車谷」的每個角落,人與「東車谷」的故事交錯前行。他們是傳奇的創建者和見證人,時光記錄了他們的成長,他們與「東車谷」有着什麼樣的故事呢?時間會在他們的生命中繪出怎樣的圖畫呢?2015年1月28日,位於武漢市江夏區的通用汽車武漢基地總裝車間內,一輛嶄新的別克英朗轎車從生產線上緩緩駛出,宣告上海通用汽車武漢基地一期正式竣工投產。截止2020年底,通用汽車武漢基地已生產下線300萬台,產值達到2477.3億元。
在工業4.0數碼化時代迅速奔襲的背景下,隨着物聯網、大數據、無人駕駛、智能出行的不斷崛起,技術發展驅動數碼化、智能化研發模式轉型,汽車行業迎來了新挑戰,新機遇。2012年上海通用武漢分公司在武漢市江夏區金口新城奠基儀式隆重舉行,千年古鎮金口迅速崛起一座現代化的「東車谷」。一期項目總投資70億元人民幣,規劃用地2.38平方公里,建設項目包括衝壓、車身、油漆、總裝四大工藝車間以及動力總成車間、車體分配中心、公用動力中心、售後配件配送中心、質量高速跑道、整車發運中心、行政樓及其他輔助配套設施。二期項目投資總額75億元人民幣,建設內容涵蓋衝壓、車身、油漆、總裝四大工藝車間。車身車間擁有目前國內最先進的車身生產線,其中包括452台機械人,自動化率高達97%,自動化率達到85%。同時還建立起了智能互聯產品的持續自主開發能力,實現真正的車聯網生態布局,將為消費者打造更智能、更高效、更安全、更靈動的超感體驗。
21世紀的競爭,說到底就是人才的競爭。人才是企業最寶貴的資源,也是企業最大的財富,而建立長遠的人才戰略,則是企業持續發展的根本保證。像金子一樣散落在江夏區內的二十多所高校,是江夏區人力資源的「智谷」。二十年來,江夏區果斷採取多種措施,充分利用現成寶貴人力資源,成立了全市首家「校地企人才聯盟」,供給人才公寓2041套,引進各類高端人才1356人,吸納6.7萬名大學生「留夏」就業創業。留漢大學生新增社保數、落戶數、就業數均居新城區首位。為了統籌用好區內區外兩大資源優勢,對內盤活創新資源「生金蛋」,充分發揮25所高校、28萬大學生的科教優勢,「兩所一室」(武漢病毒所、武漢生物所、湖北江夏實驗室)、12家科研機構、4家國家級孵化器的科創優勢,加快研發成果轉化,實現「牆內開花牆內香」;對外,則近水樓台「先得月」,充分利用緊鄰主城區和車谷、光谷的區位優勢,「借船出海」「借梯登高」,全方位與武漢大學、華中科技大學、華中師範大學等武漢以及國內重點院校開展創新資源對接、科研項目承接、產業轉化銜接,攻克「卡脖子」難題,掌握「殺手鐧」技術,讓更多創新成果研於江夏、產於江夏、惠於江夏。回顧二十餘年來的發展歷程,江夏區能取得如此驕人業績,關鍵在於較好地優化並充分利用了各種資源,尤其是與區域內高校的密切合作,人力資源的獲取和高效使用,保證了江夏區能夠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立穩腳跟並得以快速發展。
一種改變一切的力量,一個已經開始的未來。胸有大志、心有恆定、努力奔跑,鍥而不捨,江夏正在上演一場影響武漢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深刻變革,煥發出一副震撼心靈的面貌。在短短的二十年時間,江夏開創了一個科技文明時代的全新篇章。「康谷」「南光谷」「東車谷」「智谷」「農谷」五大產業區高位起步、快速發展,註定要成為江夏城區的一道靚麗風景線,成為改變江夏歷史的新起點。江夏「五穀」計劃的實施,是一種精神,一種氣魄,一種崇高,它來源於江夏天地江河的底蘊,來源於江夏幾千年悠久人文歷史的底蘊。
在武漢市地圖上,江夏就像一隻昂揚向上、浴火重生的鳳凰:北部經濟開發區是高昂的「鳳首」,紙坊、鄭店是壯實的「鳳身」,金口、五里界是靈動的「雙翅」,南部街道是靚麗而又修長的「尾翼」。大自然的偏心造化,在江夏上演了幾千年,好像一個綿長的夢,這夢牽扯着我的腳步,讓我一路跋涉走近它。江夏,這塊讓我充滿無限眷戀的故土,養育了我們一代又一代的後世子孫,莊嚴蒼老歷史,記載着一代又一代江夏的精英賢良;渾厚斑駁的古老瓦當,深刻着祖先的勤勞與智慧;陳舊泛黃的牆壁上,記載着祖輩的輝煌與尊嚴。一段段古老而神秘的傳說,仿佛在訴說着這個千年古鎮曾經的苦難與艱辛。
黃昏,夕陽的餘暉,映照在江夏寬闊的街道上,塗抹出異彩紛呈的世紀之美,永恒地留在了歸來遊子的記憶里。走進江夏,我仿佛聽到了這個城市生長拔節的聲音。一旁的高樓大廈,放出奪目光芒,讓我都睜不開眼睛。紅的,綠的,藍的,黃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燦爛光華的鮮花;燈光閃閃爍爍,更像建設者們智慧的眼睛;大街中心,矗立着兩幢即將峻工的高層樓房,橫七豎八的腳手架尚未拆除,但那脫穎而出的新姿十分撩人。
神秘的夜色中,江夏顯得分外雄偉瑰麗。放眼望去,彩燈璀燦如虹,這裏疑是一片綠光搖動,那裏又像有一片雲彩飛舞;再前面,又像天上的銀河落到地上,堆成了一條發光的絲帶。縱橫交錯的交通設施,構成了城市的血脈和骨架,為江夏邁向現代化國際城區鋪展了寬闊雄偉的錦繡綿前程。有人說,曾經的江夏,平凡得就像沙灘上的石頭。我想,它一定是一塊原石,一塊璞玉,經過時代的變遷,經過無數江夏人的雕刻打磨、拋光美化,正在顯現它無比璀燦的光彩,正在向世人展示最美的自己。
江夏,這座迅速崛起的城區,既散發着濃郁厚重的歷史文化氣息,也展示了令人神往的現代都市風貌。城在水邊、林在城裏、人在林中。這座曾經的華中古城,集青山之鐘秀、匯碧水之磅礴、融鄉村之古樸、展都市之繁華;傳統與現代交相輝映、老城區與新城區各展異采,人文資源與生態資源互相依托。入圍全國百強區第86位、總產值超過千億元、20年產值翻了100倍的江夏,既是宜居之城,也是創業之城。江夏生機勃勃的創造活力,讓我們對江夏充滿瑰麗的想像。
沿着歲月的走向順流而下,江夏有太多的春花秋月,太多的故事傳奇。江夏的故事,是一個華中古鎮千年風流故事,一代新人風雨兼程奔跑向前的故事,一個勵精圖治鑄就科技輝煌的故事,一個時間與成長的故事。江夏的故事,註定是一個縱握生花妙筆,也永遠難盡精彩的故事。(王新民)
王新民,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湖北省作家協會詩歌創作委員會副主任,武漢作家協會原駐會副主席兼秘書長,《武漢作家》原總編,武漢市文藝理論家協會副主席,武漢炎黃文學院院長,武漢市突出貢獻專家。
先後在國內外發表作品一千四百餘篇(首),出版各類著作28部,拍攝電影一部,獲省市級文學獎10餘次,部分作品入選各種選本或譯介國外。
頂圖:白雲洞 王運良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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