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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正萎縮 這位大佬實在看不下去了

2016-06-24
来源:网易科技

  網易科技訊6月23日消息,埃文·威廉姆斯(Ev Williams)是博客平台Blogger、社交網絡Twitter以及新媒體Medium的聯合創始人,他曾在幫助打造免費開放網絡的過程中受益匪淺,成為億萬富翁。然而,威廉姆斯現在認為免費開放網絡已經嚴重受損,他正在努力挽救這種網絡,並抵制網絡內容集中化。大西洋月刊日前刊發長文,揭秘威廉姆斯新的雄心。

  開放網絡已經嚴重受損

  作為另類的書呆子,威廉姆斯堪稱是“網絡媒體中的阿甘”。他是博客平台Blogger和微博客平台Twitter的聯合創始人,發送過第75條推文。在大多數人還未聽說播客多年之前,他就建立了播客公司。現在,威廉姆斯是輕量級內容發行平台Medium的創始人兼任CEO,這個平台深受體育記者、矽穀高管甚至美國總統的喜愛。

  在所有美國互聯網產業的關鍵事件中,威廉姆斯幾乎都曾親身經曆過。因此在3月份某個周二上午9點,當他沿著樓梯進入BART地鐵站,前往美國科技化程度最高的地方時,你可能認為很多人會認出他。然而直到他上車,依然沒人作出反應。盡管威廉姆斯是世界上5家最大社交網絡之一(Twitter)的董事會成員,充當灣區科技產業中流砥柱長達20年,與馬克·紮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彼得·泰爾(Peter Thiel)等矽穀大亨齊名,但他依然非常低調。

  然而,威廉姆斯始終在堅持自己的理想。在其他早期互聯網公司CEO退出科技行業,或轉行成為作家或顧問後,威廉姆斯依然堅持著領導多家公司。他的多家初創企業幾乎都專注於同樣的抽象媒體,即文本框。威廉姆斯堅持用這些文本框點綴網頁,人們可以將自己的靈魂傾注其中,使用它們進行爭論或低聲控訴。數以百萬計的人通過這些文本框樹立起自己的世界觀,而文本框本身也在改變著互聯網。它們讓威廉姆斯變得富有,雖然他的企業少有盈利,但他依然成為億萬富翁。

  我在瓦倫西亞大街一個咖啡館見到威廉姆斯,這裏是舊金山古老的朋克區和移民區,現在有成排的精品店、倫理標本商店和其他可滿足民眾訴求的時尚“燈塔”。威廉姆斯看起來很有科技公司CEO的氣質,他的個子很高,說話溫和,堅持不引人關注。他穿著灰色外套、黑色T恤,戴著方形的白色眼鏡。他說:“開放網絡已經嚴重受損。”但無須擔心,威廉姆斯已經有挽救它的計劃,或至少可以挽救其部分,計劃依然與文本框有關。

  開放網絡是“理想互聯網”的昵稱,這種網絡應該是免費的、無需審查的、擁有獨立的所有權和運營權。在開放網絡中,人們可以在自己擁有或租用的服務器上發布自己的寫作(或音樂、照片、電影等),可以通過自己的個人域名訪問,格式不受任何限制。由於這種網絡的網頁使用HTML和CSS格式,意味著任何人都可訪問它,無需特權、付費或申請用戶賬戶。此外,開放網絡是自由的,就像語言和意識那樣自由。

  但這種自由也有終極目標,那就是將網絡變成人類曾經創造的最好、最酷的媒體,變成全人類的圖書館。這種網絡包括小說、報紙以及科學期刊,任何人都可以撰文和閱讀。它還可充當待辦事項列表、日志、文學作品以及通訊工具,它非常強大,甚至可用於終止戰爭。

  網絡正從開放走向壟斷封閉

  開放網絡與我們現在每天都在使用的網絡似乎十分相似,但又十分遙遠。畢竟,我們的網絡包含令人不快的新聞、花哨的廣告、冷漠的嘩眾取寵,還有許多其他人的孩子照片。所有這些通過社交網絡傳播後會變得混亂不堪,讓我們與網絡其他部分被斷開。這些網絡的連鎖效應甚至更糟:當我們在開放網絡上閱讀時,Cookies(某些網站為辨別用戶身份、進行跟蹤而儲存在用戶本地終端上的數據)會監視我們,然後神秘算法會利用其收集瀏覽曆史,以便決定如何向我們推送廣告。開放網絡已經嚴重破碎化,這還不包括垃圾郵件、大規模騷擾、身份盜竊以及數字間諜活動等困擾。

  威廉姆斯說:“網絡上依然有許多東西,包括我們每天在讀的東西,你每天寫下的東西等。更棒的是,任何人可在任何時間創建他們自己的網站,開始發布內容,他們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我認為這種情況依然會持續下去。我認為聲音的開放性不會再現媒體早期距現象,且分布節點即將合並。”

  “分布節點”是指搜索引擎和社交網絡,包括:Facebook、Twitter、Snapchat以及眾多消息應用,還有穀歌旗下YouTube、Facebook旗下Instagram、 Whatsapp以及Messenger等。通過將網頁連接起來,或免費托管正常數據內容,這些“分布節點”將吸引越來越多的用戶。由於每個節點都比過去任何個人網站變得更有趣,習慣訪問個人網站的人將蜂湧向新的節點。正如威廉姆斯所說:“首先我們看到社交網絡變得越來越龐大,它們獲得越來越多的關注。隨著擴張,它們正獲得更多收入,摩根士丹利分析師統計顯示,2016年初,85%的在線廣告收入流入穀歌或Facebook的腰包。這是非常糟糕的。”

  開放網絡所患的“惡疾”並非只有威廉姆斯看到,《時代》雜志專欄作家和知名科技博客也都注意到。開發重要博客軟件Drupal和Wordpress的開發者近來對開放網絡的未來深表焦慮。因為如此多的類似網站都被算法運營著,他們擔心人類登錄網絡時看到一切都已經失控。他們表示,曾經類似複調旋律的博客圈很快將變成批量生產、充斥著殘次品的網絡。

  類似的情況曾經發生或。哥倫比亞大學法學教授吳修銘曾在其《總開關:信息帝國的興衰變遷》一書中稱,所有主流電信技術都遵循著同樣的模式:即簡短而令人興奮的開放期,接著就會向壟斷和日益萎縮的封閉性發展。沒有政府幹預,同樣的命運將會將臨在互聯網身上。威廉姆斯引用吳修銘的話稱:“鐵路、電力、有線電視以及電話都遵循著類似模式,從短暫開放走向壟斷和封閉。無論政府是否監管,它們都會如此發展,因為這就是網絡效應和規模經濟的力量。”

  威廉姆斯及其團隊表示,他們正致力於抵制這種整合,盡管他們還沒有進行任何人承認的抵抗。事實上,他們自己也想整合某些網絡,然後成為仁慈的“獨裁者”。哈佛大學媒體批評家喬什·本頓(Josh Benton)曾稱Medium為“枯燥乏味的YouTube”。但在我接觸威廉姆斯後,我發現他將Medium視為艾薩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小說《基地》中相似的哲學項目。書中的英雄們試圖在黑暗時代到來前,將銀河系所有的知識都集中起來。盡管他們無法阻止黑暗時代到來,但他們可以保留“獎學金”,縮短“黑暗時代”的持續時間。威廉姆斯的雄心也遵循類似模式,Medium正尋求在單一有序的網站上複制網絡過時而混亂的喧嘩,他認為這非常重要。

  2000年春,舊金山設計師、開發員梅格·胡裏汗(Meg Hourihan)衡量該市的膨脹等級。來自世界各地的程序員正湧入舊金山,他們從事互聯網項目,湧向她最喜歡的領域。胡裏汗喜歡網絡,她激動地看到網絡連接更多公眾,但對成群結隊湧來的人並不感冒。胡裏汗當時稱:“我意識到,這裏有許多網絡公司人和網絡人。其中,前者為注入矽穀大量資金的初創企業效力,他們有選擇權,可以從公司上市中獲益,工作四個月就變得比網絡人更加富有,但他們沒有個人網站。而網絡人可以告訴你他們曾見過的首個網站,他們自己可融入到網絡中,提供故事、圖片以及設計等。他們創造值得閱讀、觀賞、欽羨的內容。”

  多次創業決不放棄

  當時,胡裏汗是名為Pyra Labs的小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她的創業夥伴就是威廉姆斯,他們都屬於網絡人。威廉姆斯1972年出生,在內布拉斯加州的林肯市附近農場長大。他年輕時幾乎沒離開過內布拉斯加州,甚至畢業於當地大學。但是感受到互聯網的巨大潛力後,威廉姆斯決定輟學,利用父母資助的錢嘗試科技冒險。他創建了出售CD-ROM的公司,裏面有內布拉斯加州剝玉米人隊的信息。他還創建了教人如何聯網的視頻公司。

  當時威廉姆斯只有24歲,他意識到自己必須離開平淡無奇的生活,進入網絡。為此,他搬到加州塞巴斯托波爾,為O’Reilly Media工作。這家公司主要出版紙質書籍,比如編程手冊、標准指南等,對於20世紀90年代的程序員來說,這些書就好像《聖經》般重要。威廉姆斯後來寫道:“從內布拉斯加州看,塞巴斯托波爾似乎與舊金山沒什么兩樣。但實際上,盡管它們相距僅1小時車程,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威廉姆斯在塞巴斯托波爾待了多年,但他最後來到舊金山。他在這裏遇到了胡裏汗,發現他們對網絡擁有相同的認知,並在1999年共同創建了Pyra Labs。這家公司未能推出同名辦公協作軟件,而是建立了博客平台Blogger,這是首款簡單的網絡新聞軟件,可以吸引大量用戶加入。Blogger也助“blog”成為流行詞彙。

  威廉姆斯與胡裏汗創業的時機很不幸。正當Blogger網站成長壯大時,遭遇了首次網絡泡沫破裂危機。這家公司運營成本十分昂貴,隨著風投機構紛紛破產,沒人願意繼續資助它。Pyra Labs甚至發不出工資,領導層掙紮於尋找正確路徑。最後,Pyra Labs只能裁員。2001年1月份,胡裏汗辭職,其他人也紛紛離開。

  但是Pyra Labs並未崩潰。威廉姆斯通過接受各種小合同維持公司運營,同時完成了長期策劃的產品更新。網絡泡沫2年後,威廉姆斯推出了首個版本的Blogger,當時需要付費使用。威廉姆斯招募了更多員工。2003年1月份,穀歌收購Pyra Labs。威廉姆斯說:“我們有100萬注冊用戶,當時感覺非常多。”

  這是值得紀念的時刻。Blogger的故事包含了所有可能導致開放網絡崩潰的矛盾。對於那些喜歡談激進開放觀點的人來說,Blogger幾乎主宰了他們的所有空間,包括編程體驗、書寫博客等。博客圈變得密集而複雜,許多作家每天發帖數十次。有權發表博客的人可以設定政治、文化以及音樂等話題。博客的偉大創新是通過簡單界面和免費域名吸引作家,讓他們可以發布自己的期刊。這種最新功能推動Blogger迅速成長,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混亂的並購年代

  但是在Blogger推出早期,成長幾乎成為並購的代名詞。向更多人擴大網絡力量也集中於此,兩者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這似乎預示著什么。威廉姆斯在穀歌待了6個月,並於2004年秋季離開,創建了早期播客公司Odeo。Odeo想要播放博客的博文,但互聯網音頻領域過於混亂,導致其創業之初未能取得成功。威廉姆斯說:“播客的創意靈感是,你可以將互聯網的東西下載到電腦上,然後再下載到iPod上。這很酷,但對接起來卻非常痛苦。”

  到2006年初,Odeo有些雇員開始擺弄他們開發的新功能軟件。它基本上可被視為數字擴音器:如果你發送短信,它就會向你的所有朋友播放這條信息。這種產品與播客提供的服務不同,它首次出現在3月份,7月份正式發布。到12月份,它已經有6萬名用戶。到2007年2月份,Odeo更名為Twitter。3月份,技術和媒體精英在奧斯汀舉行的South By Southwest科技大會上體驗Twitter。他們很喜歡它,通過博客宣傳它,這款服務迅速流行起來。到2007年4月份,Twitter已經擁有800萬用戶,5個月內增長了13倍。

  從2006年秋到2007年春,是矽穀並購最為活躍的時期。當時,穀歌斥資16億美元收購了成立18個月的視頻分享網站YouTube;Facebook向所有用戶開放,不再僅限於學生。《時代》雜志評選社交媒體用戶為“年度人物”,蘋果發布首款iPhone等。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盡管在傑克·多西(Jack Dorsey)漫無目標的領導下,但Twitter依然呈現爆發式增長。2008年,威廉姆斯成為Twitter CEO。

  2008年的互聯網在今天看來顯得十分遙遠,但是當年的美國總統大選都是通過網絡博客發起的。到2012年,更多對話已經轉到Twitter上。現在,威廉姆斯似乎對這種內容集中感到懊悔,即許多新聞網站和博客都被整合到單一平台上。他說:“一般來說,我們所有的媒體和通訊都被盈利驅動的公司服務所控制,這是很糟糕的事情。”

  公司合並的危險讓威廉姆斯感到警惕。他將當前的網絡狀態比作工廠化食物系統。他說:“如果你的工作是為人們提供食物,但你只能通過提供卡路裏效率的方式進行衡量,隨著時間推移,你可能發現高卡路裏、高度加工食品才是提供卡路裏的最高效方式。同時,它們也是提供卡路裏利潤最高的方式。但是這類食物不夠好,因為卡路裏的指標沒有將可持續性、健康、營養或幸福等因素納入其中。”

  在被問及Medium是否在嘗試制造“內容全食”時,威廉姆斯笑著說:“或許,但全食並不完美,我們嘗試找出如何優化滿意度和營養的最佳方式,而不僅依靠卡路裏。”威廉姆斯及其團隊已經發明替代指標,即閱讀花費時間(time spent reading),用以衡量Medium用戶集體閱讀故事所用時間。它的收入不依賴花哨的顯示廣告,而是依靠原生廣告或特定品牌的贊助。

  Medium的市場營銷定位與“全食”系統非常相近,它希望成為客戶信任的大公司。雖然威廉姆斯對利潤驅動的大公司表示懷疑,但Medium也正加入其中。在我們會面後數周,該公司推出了吸收WordPress博客內容,並將它們放入Medium的工具。出版物此前可能有自己的域名,但從設計和功能角度來看,它們實際上已經成為Medium的網頁,現在只能依賴Medium生存,它們的故事也出現在Medium的服務器上。

  創業不僅僅為賺錢

  在擔任Twitter CEO期間,威廉姆斯曾對小產品團隊發表演講,預測社交媒體需要如何變化。他稱,互聯網正從“群島網絡”向“大陸網絡”過渡。所謂的“群島網絡”指電子郵件以及博客圈等,它由許多獨立的小型網絡組成。但它們互相脫節,導致它們幾乎無法協同更新。威廉姆斯稱,新的組織形式正取代“群島網絡”,Facebook就是這樣的“大陸網絡”,其他網站也在將用戶吸引到更大平台上。如果Twitter想要幸存下來,它需要將更多“群島”連接起來以變成“大陸”。

  威廉姆斯還沒有完全實現這個目標。他在領導Twitter期間,公司快速發展,但從未找准自己的業務基礎。2010年,威廉姆斯卸任CEO職位,盡管他依然留在董事會。2年後,威廉姆斯創建了Medium,它的定位介於Blogger與Twitter之間,比博客精致,同時比推特豐滿。第二年,也就是2013年秋,Twitter掛牌上市,持有公司12%股份的威廉姆斯成為億萬富翁。

  Medium和其他冒險最令威廉姆斯感到興奮的是,他可以幫助受苦的人發出聲音。他說:“作為個人,總要說點兒什么吧!你不必宣稱自己是出版商、博主或想要發出聲音的人,我們給你畫布,你可以將腦子裏的想法呈現出來,以便更多需要的人看到。那將是個更好的世界。”

  對於這個更好的世界,威廉姆斯就像個啦啦隊長。他說,Medium用戶曾給他寫公開信,稱盡管他們每天都發文,但貼文卻沒有獲得超過100個“建議”。他稱自己想回複,並告訴發信者讓一步。他表示:“想想你在做什么,你在玩近半數人類在玩的遊戲。你不僅要與同一天在Medium發文的人競爭,還要與在網上數以百萬計的出版物、YouTube上10億段視頻、世界上的所有書籍競爭,更不用提Instagram、Facebook、Twitter以及Vine上的內容了,任何人都能讀到你的東西已經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任何讀者依然可發現和閱讀業餘作家的作品,這種情況依然可能在Medium上發生。在討論網絡集中化問題時,威廉姆斯繼續回到“糟糕的世界”。他說:“在最糟糕的世界,最令人擔心的是戲法是否由利潤驅動的公司開發和擁有的服務控制。人們大多數時間在做什么?他們正為獲得更多點擊和收入而進行優化。擁有獨特視角的人會玩這種遊戲嗎?他們會被打得落花流水嗎?”

  這就是Medium存在的理由,即在激烈而令人憎惡的內容叢林中保護個人作家。威廉姆斯認為,抵制網絡內容集中化通常是徒勞的,因為那就是互聯網的運營方式,也是人類工作方式。效率、投資回報率、經濟規模以及用戶體驗等,都可以驅動更多東西合並,這是自然的力量。但如果所有東西合並,這意味著一切都變成垃圾嗎?

  一言以蔽之,這就是Medium的訴求。確保所有東西不變成廢物,它想通過采用許多原始博客圈的方法與習慣實現這個目標,而不必成為開放網絡。它將使用自己的自定義指標,就像花費時間閱讀等,以確定誰看了哪些故事。如果你推薦它,也可能向朋友顯示。Medium將是另一個平台,只是其在模擬器中運行開放網絡。威廉姆斯說:“我理解懷疑論者,我們獲得風險投資的企業正探討這些東西。我認為,你依然應該樂觀地認為,好東西可以被創造出來,但至少不應該將所有東西都集中在一個平台上。”

  威廉姆斯認為,這樣的平台包括Facebook,許多網絡人總是懷疑它。在2007年初,早期博客就曾稱Facebook為“網絡走上邪路甚至在退步”。他們將其比作AOL,這個平台也曾嘗試集中網絡內容。網絡分析公司Parse.ly4月份發布報告稱,穀歌和Facebook向新聞網站發送了超過80%的流量。由於如今已經很少有人使用RSS閱讀Feedly或直接訪問主頁,出版物也依賴Facebook和穀歌向常規讀者發送類似信息。忘了繁榮的博客圈吧!如果它們的作者幾年前沒有投向社交媒體,讀者已經在這樣做,2008年幫助選出總統的網絡已經枯萎。

  所有這些都讓威廉姆斯的網絡記憶聽起來就像在唱挽歌。我曾在曼哈頓市中心酒店大廳見到威廉姆斯,我們看著中央公園中的哥倫布怪圈(Columbus Circle)和晚秋景色。在怪異的城市規劃中,川普大樓是唯一阻礙我們視線的建築。威廉姆斯說:“這是非常罕見的時刻,你可以預見未來生活。從打Uber到達那裏,到iPhone錢包顯示登機牌,並被掃描。這是每天都在發生的,機場還有Wi-Fi,我可以總是使用筆記本電腦和手機。飛機上也有Wi-Fi,這就是我們夢想中的未來。”

  的確,它們都是未來夢想,它們正成為現實,然後人類生活其間。回到舊金山,從地鐵站中出來,威廉姆斯承認網絡遊戲已經與兒時大不相同。他說:“總有電子商務初創企業,但我從來不是其中的一部分。當其整體繁榮時,我們俯視它們。我們正在創建企業,但我們有更多創造力,我們並非全是為錢而創業。或許我們為公用事業,而不僅僅為了賺錢,這存在明顯區別。”

  威廉姆斯笑著說:“即使穀歌員工在嘗試創造真正有用和對世界有益的東西,他們的最終目標也是為了賺錢。現在互聯網已經完全不同,它一般不再與創造力有關,而是與商業有關。”

[责任编辑:朱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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