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的走紅,並非流量催生的煙花,而是從稻田深處滿溢的、經年不息的熱浪。它沒有刻意製造「爆點」,卻自帶滾燙的「沸點」:那是農耕文明在骨血里持續燃燒的溫度,是萬年稻作直抵人心的力量。
9月5日晚八點,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與農業農村部聯合攝製的大型文旅探訪節目《山水間的家》第五季,在CCTV-1黃金檔播出。主持人撒貝寧、演員沙溢、中國水稻研究所研究員王克劍組成的「山水小分隊」,走進江西省上饒市萬年縣荷橋村的萬頃稻海,在風吹稻浪的熱辣間,開啟了一場既溯源萬年,又落筆當下的農耕文明「沉浸式」行走。

央視《山水間的家》走進江西省上饒市萬年縣荷橋村
萬年之選,並非偶然。在中國農耕版圖上,它是罕見的「雙生之地」——既有世界稻作起源地的「萬年源頭」,也有當代優質稻米的「萬年現場」。
從先民馴化第一株野生稻的那一刻起,這片土地便與「稻」結下了萬年不解之緣。一萬多年的時光里,古老的稻作基因從未沉寂,而是在一代代農人的守護與改良中不斷煥發生機。如今,以魯花集團、萬年貢集團為代表的現代農業力量紮根於此,將萬年原始稻種的優良基因淬鍊為享譽全國的優質大米,使萬年完成了從「稻作源頭」到「稻米高地」的跨越。

江西省上饒市萬年縣的萬頃貢稻田
「從萬年走來,向世界走去」不再只是一句願景,而是這方水土與生俱來的稟賦與使命,也是《山水間的家》此行最厚重的精神底色。
該節目錄製時正值「雙搶」最酷熱的時節,烈日當空,萬年大地被烤得滾燙;翻湧的稻浪連成海,綿延成稻天一體。隨着種田老把式一聲蒼勁的「開鐮喲——」吆喝聲起,鑼鼓應聲敲響,遠處《耘禾歌》的悠揚旋律順着稻香風飄來,仿佛千年前的勞動號子穿越時空,在稻海之中唱響。

撒貝寧在江西省上饒市萬年縣荷橋村體驗插秧
到了割稻環節,撒貝寧率先彎腰握住了鐮刀,起初動作還有些笨拙,他努力跟着老農的節奏調整,在一割一攏的反覆練習中,漸漸摸出了一點割稻的門道,最後竟還大膽跟身邊的農人們比拼起了割稻的速度.......
身後的沙溢和王克劍早已汗流浹背,卻渾然不顧。他們二人手指緊緊攥住稻杆,鐮刀起起落落間,掌心滿是稻穀的清香,咸澀的汗珠順着臉頰、脖頸滾落,滴進腳下的稻田裏——那一刻,「汗滴禾下土」不再只是課本里的詩句,而是刻進身體裏的原始稻作體驗。

江西省上饒市萬年縣荷橋村的貢稻熟了
當插秧正式開場,三人幾乎是同時沖向水田,冰涼黏滑的泥漿瞬間沒過他們的小腿,涼意直躥脊背,誰也不肯遲疑半步。彎腰、分秧、插土、按壓,他們起初手忙腳亂,秧苗東倒西歪像喝醉了酒,老農們在一旁笑着手把手糾正:「腰再低些,手指要穩!」漸漸地,三位「新農人」竟也插出了幾分模樣。
真正的好戲在比拼環節——只見村裏的插秧高手們手指一捏、一送、一插,秧苗「唰唰唰」插進泥里,眨眼間一行行青翠整齊地鋪展開來,仿佛用綠線在田野上繡出了一幅畫。撒貝寧他們鉚足了勁追趕,秧苗卻偏偏不聽話,歪歪扭扭地趴在水面上,惹得圍觀村民笑得前仰後合,加油聲一浪高過一浪。最終他們三人雙手一攤,甘拜下風,田埂上爆發出陣陣歡笑——笑聲、喊聲、歡呼聲攪在一起,裹着泥土的芬芳和盛夏的熱浪,在田野上翻滾升騰,好一幅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圖景。
夜幕降臨,熬糖爐膛里的火苗躥起,橘紅的光映亮了每一張專注的臉。撒貝寧學着老手藝人將木棍上滾燙的糖漿反覆拉拽、摺疊——那團糖漿在棍尖由琥珀色一點點變成乳白色,綿密柔韌,像把月光揉進了糖里。最終凝成的米糖入口不膩,卻餘味綿長,恰如萬年這片土地的性格:不喧譁,自有聲。
當鏡頭從萬年稻浪推向央視螢屏,這場「沉浸式」行走便完成了從田間到心間的傳遞——它讓古老的萬年稻作記憶,變成了觀眾指尖可觸的農耕溫度;讓「世界稻作起源地」的文明坐標,化作了每個中國人心中對農耕根脈的深情回望。
節目以稻田為紙、以勞作為筆,將萬年從一方水土的自豪感,書寫成整個民族共同的精神原鄉——這,便是《山水間的家》帶給萬年最珍貴的饋贈:讓萬年稻作,不再只是歷史的迴響,而是活在當下、流向未來的文明長河。(記者 林琳 黃穎 萬年縣委宣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