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的剛需,沉默的鉅痛
禾普創辦人黨靖東看得清楚:疼痛不是病,是認知的盲區;忍痛不是堅強,是系統的缺位。骨科看骨頭,復健科練功能,疼痛科治「痛」本身——但大眾分不清,基層接不住,三甲擠不動。一邊是頂級醫院專家一號難求,一邊是街頭理療店打着「根治」旗號,實則無資質、無標準、無保障。
這不是醫療資源的簡單不均,而是專科體系的系統缺環。禾普的選擇,不是再建一間綜合醫院,而是俯下身,把「疼痛」這一件小事,做深、做透、做出標準。
四位一體,三階療法——讓治療有章可循
「能保守不介入,能微創不開放。」這十二個字,是禾普的技術底線,也是價值觀宣言。
在此基礎上,禾普打磨出一套「精準診斷、階梯治療、全程復健、主動健康」四位一體的閉環體系,並將慢性疼痛拆解為輕症、中重度、頑固性三層,匹配「疼痛治療干預+運動復健固本+主動健康管理」三階路徑。不是千人一方,而是分層施治;不是頭痛醫頭,而是追根溯源。

一位「逆行者」的選擇
2025年6月,53歲的岳劍寧教授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離開首都醫科大學宣武醫院疼痛診療中心,全職加入禾普,出任總院長及醫療技術總監。
「不是公立不好,而是禾普讓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岳劍寧說,「從治病到健康管理,從單次干預到全生命周期照護,這是我二十多年臨床經驗真正能系統落地的地方。」
他不是來掛名的,是來建體系的——把經驗轉化為流程,把直覺沉澱為標準,把個人的「看得好病」,變成組織的「人人可及」。
中西醫融合,走出本土疼痛醫療自主路
禾普沒有照搬國外疼痛診所的模式,也沒有簡單複製三甲科室的架構。它走了一條更吃力、但也更扎根的路——中西醫融合,運動復健打通,健康管理貫穿。
禾普則直面中國人勞損、寒濕、久坐成疾的現實,把中醫適宜技術、現代復健訓練、微創介入治療熔於一爐,居家復健產品也堅持自主研發、成本可控。不唯藥,不唯刀,唯實效。
這不是狹隘的民族情結,而是基於人種差異、生活習慣、醫療經濟學的理性選擇。中國疼痛患者,值得一份更懂自己的方案。
信任,是一針一針打出來的
黨靖東有一句話,樸實卻擲地有聲:「信任不是靠廣告喊出來的,是靠每一個患者的療效累積起來的。」
禾普匯聚了協和、301、宣武等頂尖醫院的專家團隊,推行臨床路徑標準化、操作規範化,每月舉辦全國培訓班,把技術向基層開放。但這些都只是手段。真正的壁壘,是患者願意把身體交給你,是鄰家阿姨介紹隔壁鄰居來,是計程車司機、快遞小哥、留守老人,能在疼痛難忍時,第一個想起「禾普」這個名字。
讓醫療有溫度,更讓醫療有擔當
禾普的視野,不止於商業版圖。它設置了專項公益救助基金,面向偏遠山區重度骨關節病、神經痛的低保與殘疾群體;走進安養院,把疼痛篩檢和基礎理療送到老人身邊;為教師、司機、快遞員等職業群體開放專項惠民體驗;每月為留守老人、殘障人群、低收入慢性病患者留出免費理療名額。
「無痛人生」公益計劃,不只是口號,是排期表上的固定欄目。
更深遠的是,禾普為基層醫護提供疼痛專科培訓,輸出自研標準化診療方案——不是「授人以魚」,而是「授人以漁」。在一個優質醫療資源仍不均衡的大國,這種「能力下沉」比單純義診更有持久意義。
三個戰略,一個初心
黨靖東透露,禾普未來三到五年的規劃清晰而磅礡:
——國內布局:在一線城市立品牌,在二三線城市與縣域規模化布局3000家標準化疼痛復健診所,同步建立基層醫師培訓學院,讓優質疼痛醫療毛細血管般滲透。
——產業縱深:打通設備自研、微創耗材、中醫製劑、居家復健器械全鏈路,實現從研發到臨床全部國產化,打造本土疼痛醫療產業集群,切實降低診療成本。
——全球輸出:推動自研設備與標準化診療體系海外落地,搭建國際學術交流平台,讓中西醫融合的疼痛醫療標準,擁有世界話語權。
這不是貪婪的擴張,而是責任的延伸。禾普要做的,不只是中國的疼痛專科新字號,更是一張能被世界辨認的中國醫療名片。
從「中國製造」到「中國方案」
黨靖東說:「『國貨新字號』意味着中國品牌有了走向世界的底氣;『世界新表達』意味着我們不僅要輸出產品,更要輸出標準和理念。」
這句話,放在醫療行業尤具分量。醫療器械曾長期被進口壟斷,臨床指南曾以西方為模板。而禾普試圖證明:在疼痛醫療這個細分領域,中國可以有自己的路徑、自己的標準、自己的溫度。
他寄語同業:「願攜手推動中國疼痛學科走向世界。」寄語國民:「疼痛不該被忍受,健康理應被擁抱。」寄語世界:「中國醫療品牌,正在用專業和溫度,重新定義『中國製造』。」(記者 劉子莉)